破窗记：教育变迁中的矛盾与遗憾(电大是网络教育还是成人教育)

破窗记

夜半伏案时忽听得窗外飒飒声起——原是风过梧桐的动静——倒教人想起前日几位青年围炉争辩之事。"如今这广播电视大学到底是新式的网路学堂？还是旧瓶装新酒的成人书院？"那穿灰布衫的后生拍着膝盖发问时

粉墙上摇曳的煤油灯影竟似上世纪走来的鬼魅

一 铁屋子里的广播

民国初年的留声机尚在吱呀作响时便有所谓"空中学校"的奇想而今想来倒像预言般的讽刺八仙桌前的收音机里飘出教授念讲义的声音煤油灯下佝偻着抄笔记的背影与当下对着荧屏敲键盘的景象重叠分明是同一条藤上结出的苦瓜

当年戴眼镜的老学究推着镜框说："此乃开启民智之良方"却不曾见那无线电波里流淌着的尽是考据训诂的沉渣而今云端课堂里滚动的弹幕何尝不是换了新装的旧把戏？

二 两张面孔的泥菩萨

友人某君自诩在电大修得文凭每逢酒酣便掏出手机展示那些个花花绿绿的在线课程界面眉飞色舞道："这难道不是最时髦的网络学堂？"待我翻开他的教材却见内页题着蝇头小楷： "庚子年腊月抄于夜校"

教务处的先生们亦是妙极白天将服务器架设说得玄之又玄晚间却在茶楼里对饮叹道： "不过是给夜校披件西洋斗篷罢咧！"那斗篷上绣着的二维码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倒像是城隍庙里纸扎童子的胭脂腮红

五 未完成的墓碑铭

前日路过城南旧书肆瞥见角落里积灰的函授教材与崭新的平板电脑比邻而居店主老周头正用鸡毛掸子掸去显示器上的蛛网忽然回头冲我咧嘴一笑： "您瞧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老话——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暮色中那些电子元件闪烁的红光竟似坟场磷火游荡